四、多情女的自述
對女老師們,王大帝有陰險的一面,但更多的是諂媚,討她們喜歡。由此,也就有不少女老師喜歡他。他玩童時期的三個“小媳婦”都在學校任教,都曾與他有染。直到后來他與老大梁佳蘭結婚后,老二、老三龔霞英、白玉瑤也不恨他,還信誓旦旦,含情脈脈,說做不成夫妻做朋友,第一次愛的感覺永遠珍貴。
對于這種傳言,我并不相信。我認為這是人們的杜撰。想八十年代初,農村哪有這么開放的女子?當然,我的看法不一定對。感情的事往往說不清,為感情開出的奇花異朵也往往妖艷無比。
一個偶然的機會,我有幸破解了這三個女人的故事的全部密碼。一個星期天,我去一家美容院理發(fā)。這家美容院只一間門面,除地方小點,牌子大些與別家沒什么兩樣。我注意觀察了這塊足有12平方米的招牌,它的底色多半是朱紅,左上角是白色,畫著一個含情脈脈的秀發(fā)女子的頭像。她的秀發(fā)飄然向上,目光隱著無限幽情。頭像下面書著“愛得帝”三個綜藝體大字,只是“愛”字一捺挑了上去,直直將后面兩個字托住,很富創(chuàng)意。下邊有拼寫的字母,右上角書“美容院”三個大字。整個牌子鑲著金框,亮光閃閃。
我因美容院起這樣一個名字而納罕。'愛得帝'表示什么呢?是譯音,還是另有用意?在理發(fā)時,我問起操剪刀的女老板。
女老板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幾歲年紀,圓臉兒圓眼兒,唇微厚而鮮嫩,胸挺乳而微顫,活脫脫一個大美人兒,極富性感。他見我問得認真,眉宇微微一皺,輕嘆一聲說:“唉,你愿意讓我講里邊的故事嗎?你是干什么的?你這小伙子滿有靈氣??!唉,想聽啊------”她理著發(fā)喃喃地問著,似有難言之隱。
“我在四川念聯(lián)大,學中文,放假搞社會調查。和你相遇,我很高興。”我想讓她喜歡。
“哦,是大學生!這樣吧,我答應將里邊的故事講給你聽。今天晚上,我請你吃飯!”她看著鏡子里的我,用手撫摸著我的頭發(fā),使之定型。
在對面一家干凈的羊肉串館里,我們找了一個僻靜的小套間坐了下來。一個長發(fā)小伙子立即為我們點著火,拿來羊肉串??礃幼铀齻兒苁?。
“我常來這兒吃!”美容院老板熟練地將生羊肉串放在鐵架上?;鸷芡蜒蛉獯镜弥ㄖㄖ表??!斑€是從牌子說起吧!”她邊說邊翻騰著羊肉串。她紅潤的臉膛,長長的睫毛在火光的映照下讓人看上去很美。
“‘愛得帝’不是洋名字,而是我的寄托,我的念物。你知道這個世界上,人沒有了念物,一切都玩兒完”。羊肉串的香味兒已經溢出,沾上仔然粉再烤,別有一番風味。我也學著她的樣子下手。很快,我們便吃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