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一虎:稍等一下,馮煒,你是專門研究日本的專家來講,你也了解日本,其實它的軟肋到底在哪里?用這種方法是有效的嗎?
馮瑋:浪平先生他剛才說的我非常同意,就是日本最怕中國什么?那就是導彈,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,但是問題在什么地方呢?我們軍事可以威懾,經(jīng)濟為什么不可以威懾,我注意到這幾天國際輿論它普遍有一種說法,那就是日本已經(jīng)開始轉入守勢,它怕什么呢?國際輿論就說,就是怕中國對它經(jīng)濟采取手段,進行制裁,如果中國經(jīng)濟進行制裁的話,那日本它是經(jīng)不起打擊的,這是日本的軟肋。
胡一虎:掌聲謝謝,謝謝馮煒,我想問一下思遠,馮煒跟光裕這邊講說,其實還有臺階下,這邊有外交的空間,其實還有經(jīng)濟的反制就可以,其實軍事部分時機都還不到,但是你一直非常堅持這個時機點非常地急迫,有沒有改變你的立場?
胡思遠:時機點實際上已經(jīng)到來了,如果分三個階段,一,外交喊話是嘴上的功夫,那么第二階段,那就是經(jīng)濟要摳肉、對不對,叫它疼,叫它感覺到離開中國的市場不行,這是馮先生剛才講了我們市場上,那么第三階段軍事上打通、打服,打得它收回它現(xiàn)在這個決定,我覺著,第三招如果開始你就說不硬,那么前面的兩招它不怕你,你看,安倍晉三說什么?
胡一虎:對。
胡思遠:說中國因為經(jīng)濟問題不敢動手,這是他對我們的判斷底線,我們恰恰不要按照他的這個思路,我們敢動手、我們先動手,我們快動手,我們出狠手,你試一試。
徐光裕:就是一定要讓日方感覺到中國的軍事方面的壓力。
胡一虎:對。
徐光裕:以及這種威懾,這個我完全贊成,但是在做法上,說老實話,因為這是個國家行為,如果中國和日本之間要是進行政治武裝沖突,這是個國家行為,確定國家行為是不是要付諸實施以及事先做個準備,擺個架子這是兩回事。
胡一虎:對。
徐光裕:我一直主張的,中國要奉行積極防御的叫做防御性威懾,防御性威懾是什么意思呢?就是后發(fā)制人,我不先動手,我不先動手這就厲害了,就像打太極拳一樣,當對方你只要動一動,我馬上用十倍的還擊,這就是積極防御的,防御性威懾它的力量所在,至于日方知不知道中國的厲害,你不用生產(chǎn)一萬枚導彈,用那么多錢花進去,日本人十分清楚,中國有多大的力量,有多大的分量,一旦動起武來,它會碰到什么程度,我覺得日本人不傻,并不是一點都不明白,所以現(xiàn)在為什么出現(xiàn)了一種守勢呢,就是因為它已經(jīng)感覺到中國很硬,從國家主席、到總理、到副總理。
胡一虎:對。你講到了關鍵所在了,對,徐光裕特別提到了,你看,這一次中國的反應來講是最強硬的一次,況且我們可以看到在畫面上來說,中國的國家領導人,你看看我們七位的中常委當中,四位都已經(jīng)表態(tài)了,日方必須充分地認識事態(tài)的嚴重性,不要做出錯誤的決定。